镜头中,阳光撒满地面,旧式的办公桌,靠在窗户边。房间宽大,有阳光照射的绿色盆栽植物放在窗边的围墙沿上,背后有高大的立柜,枣红色的涂漆。一切的一切是这样熟悉,温馨。
慈祥,头发花白,身体有些发福的老人,坐在窗边沐浴着早晨的阳光,手中握着一杯泡好的茶,是那种青花瓷质的杯子。那样的熟悉,那样的安详,安静的画面。他好像在等待着什么,好像对人生是有如此的淡然。
镜头一转,一个中年男子,梳得一丝不苟的头发,金边的眼镜,严峻的面容,出现在眼前,他大声的指责老人,情绪激动,手中拿着一打纸张,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。如此的歇斯底里,
是文化人的那种压抑了很久的爆发。
老人依然淡定安详,表情安然。他拿出“一封信”也许他不是信,只是儿时的字条,儿时的愿望,信中横七竖八的扭扭歪歪的写着许多字,显然是四个小孩子的字,拼凑而成,有一句是“一起长大的约定”,我看到了我儿时的笔体。“这封信”是在表达儿时的梦想,小孩子对未来兄弟情的憧憬。
这是我已从梦中惊醒,满眼泪痕。摸摸脸颊,早已湿润。这是我第二次在梦中这般大哭,也许是国外的表哥的归来,才带给我这样的梦,也许是一种长久思念的向往,一种长久离别的悲伤,一种长久积累的发泄。
整个梦中我听不到一句话,但是我好像之前就知道了故事背景一样,也许这就是梦的规律。老人是几十年后的表哥,一所学校的老老师。场景就是学校中老人的办公室,时间是早上,阳光明媚。中年男子,对校长对老人的照顾,和学识,有着不满和嫉妒。那封信,应该是小时候我们兄弟一起写的,而如今只有老人一人在世了。老人对中年人的不满毫不在乎,似乎更加想回到儿时兄弟一起的无忧无虑,少了更多社会的纷争,就连学校这种地方也难逃的这种钩心斗角,知识人的歇斯底里。
这真是一个真实的梦,我不知道为何会如此这般的哭泣,可能是最近看到了一个故事,见到回来的表哥,看过一些老照片,学校生活的烦躁,身体的劳累……。也许是我对儿时的生活的憧憬的映射,我脑子中总是回荡着,早上阳光照耀的温暖,门口小马路上兄弟的追逐,和一起长大的约定这句歌词。小时候,看到总有人写想回到小时候,我觉得无比可笑:“儿时有什么好的,天天受着家长的管,我长大后就不像你们,我一定不会怀念小时候”。现在,也许很早,我就已经后悔了。闭上眼的我总是想象这,我可以用面颊迎接,早晨阳光的照射,如此的温暖,而早上后的一天又是自由自在,无忧无虑。